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，我找到了另一把扳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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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工回家的路上，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工具箱在电动车踏板上哐当作响，声音和我的心情一样沉闷。十月的风已经有些扎人了，吹在脸上像砂纸磨过。今天只接了三个小活——换了个水龙头，修了两个插座，加起来不到三百块。儿子昨晚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爸，下个月的生活费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就抢着说“放心”，挂掉电话后，对着空荡荡的工具箱发了很久的呆。

装修这行就是这样，春秋两季忙得脚不沾地，夏天和冬天却闲得心里发慌。往年淡季，我就在家修修补补，或者去劳务市场蹲着等零工。今年不一样，儿子大三了，考研辅导班要交八千，这数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晚上洗完澡，手上还留着机油的味道，我靠在床头刷手机。应用商店里那些“兼职”“赚钱”的软件五花八门，大多看着就不靠谱。手指滑到“<a href="https://eaqu.cn" target="_blank">企鹅互助</a>”时停了一下——图标是只憨厚的企鹅，简介写得很实在：“正规老平台，任务简单，提现快”。

注册比我想象的简单。上传身份证的时候我犹豫了几秒，但看到“运营八年”的字样，还是点了确认。首页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让我有点眼花——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要嘴皮子或者写文章的活儿。最上面有个“小程序体验”，写着“5分钟，1.2元”。我看了眼时间，晚上十点十七分，反正也睡不着。

点进去是个卖农产品的购物小程序。要求很简单：浏览首页、点开三个商品、把其中一个加入购物车。我按照提示一步步操作，那些有机大米、土鸡蛋的图片在屏幕上滑动。做水电工二十多年，我的手习惯了扳手和钳子的重量，现在捏着手机，拇指竟有些笨拙。第四分钟时弹出一个评价页面，我老老实实地选了“界面清晰”“操作流畅”。提交的瞬间，屏幕跳出一行小字：“奖励已发放，1.2元”。

钱不多，真的。还不够买一包好点的烟。但那种“完成了点什么”的感觉很奇妙——不是接完一个装修工程后那种大汗淋漓的成就感，而是一种细微的、确切的“有进展”。就像拧紧了一颗快要松掉的螺丝，虽然小，但你知道它不会再掉了。

后来几天，我慢慢摸出了门道。早上六点起床后，趁煮粥的十分钟做两个简单的问卷；中午在工地休息时，花二十分钟试玩个小游戏；晚上睡觉前，再看几个视频任务。任务比我想象的多样：

![任务列表](https://eaqu.cn/img/renwu.png)

有需要仔细看的商品测评，也有只要点一下的快速任务。最让我意外的是那些“技能任务”——有一次居然有个“家庭电路问题咨询”，我凭着经验回答了七八个问题，拿到了十五块钱。那天晚上我多炒了个菜。

钱是一点点攒起来的。第一个星期提现了86块，刚好充了话费；半个月后攒到三百，给儿子转了生活费。但比钱更重要的，是那种重新“在线”的感觉。你知道自己除了手里的扳手，还有别的工具——哪怕这个工具只是一部旧手机，和那些碎片化的五分钟。

昨天收工早，我去银行把这两个月攒的兼职收入存了起来。柜员机吐出的凭条上，数字比我想象的要多一点。走出银行时，夕阳正好，我把凭条折好放进钱包最里层。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刚学手艺时，师傅说过的话：“活人不能让工具给限死了。”那时候他指的是要会用电钻也要会用手锤，现在想来，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。

我们这代人，习惯了靠一双手、一身力气吃饭。总觉得手机啊网络啊是年轻人的玩意儿。但时代变了，工具也变了。重要的不是工具本身，而是你愿不愿意去握住它——哪怕最开始笨手笨脚，哪怕一次只能挣一块二。

淡季还在继续，工具箱依然有闲着的时候。但我知道，当儿子下次打电话来时，我能更踏实地说“放心”。这种踏实，不仅来自钱包里多出来的那些零钱，更来自知道自己又多了一种“干活”的方式。就像工具箱里多了一把尺寸合适的扳手，不一定天天用，但你知道它在哪儿。

> 企鹅互助下载地址：[https://eaqu.cn](https://eaqu.cn)

如果你也在找一些零碎时间能做的事，不妨试试看。它改变不了人生，但能让你在等待下一个大活的间隙里，手心不至于空着。对于我们这些习惯了干活的人来说，手里有活做，心里就踏实——无论那活是在水管线上，还是在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