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外的第二档：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手机兼职日记

凌晨四点半的北京，计价器上的数字停在237.5元。我把车停在五环边的早点摊旁，热豆浆的蒸汽在车窗上凝成水珠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儿子班主任昨天发来的消息：“数学补习班最后一次报名，周五截止，一学期4800元。”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，直到豆浆凉透。

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看到补习班的通知了。儿子今年初二，数学成绩像我的出租车里程表——数字在涨，但速度总比别人慢半拍。妻子在超市理货，一个月2800元，我跑车运气好能挣个六七千，但除去车租、油钱、房租，剩下的钱像沙漏里的沙子，总在不经意间流走。4800元，差不多是我大半个月的纯收入。

那天下午在机场排队等客时，我打开了应用商店。搜索框里输入“兼职”两个字，跳出来的APP多得让人眼花。大多数都写着“日赚三百”、“轻松赚钱”，但我跑车这些年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就算掉了，也得起得够早才能捡到。滑动屏幕时，一个叫“<a href="https://eaqu.cn" target="_blank">企鹅互助</a>”的应用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图标是只憨态可掬的企鹅，简介写得很实在：“老平台，任务真实，提现稳定”。没有夸张的承诺，这反而让我多看了两眼。

下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注册时我特意留了个心眼，用的是一张平时不怎么用的银行卡。APP界面比我想象的简洁，蓝色调的设计看着挺舒服。新手引导里有个“3分钟体验任务”，我点了进去——就是看一段关于新能源汽车的科普视频，然后回答三个简单问题。手机上的计时器跳动着：2分47秒。提交答案后，账户余额从0变成了1.5元。

说实话，1.5元在现在能买什么？连瓶矿泉水都不够。但那个数字跳出来的瞬间，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。不是因为这钱有多少，而是因为它来得这么简单、这么清晰。就像我第一次学会用手机接单时那样，突然发现原来方向盘之外，还有别的路可以走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利用等客的碎片时间尝试了不同类型的任务。有些是下载新应用体验几分钟，有些是填写简单的问卷调查，还有些是给商品图片分类。最让我意外的是，有些任务居然和我开车时观察到的城市变化有关——比如有一项是关于共享单车停放点的调研，我凭着每天在路上跑的见闻，完成得比预想中快很多。

![任务列表](https://eaqu.cn/img/renwu.png)

任务列表比我想象的丰富。有五分钟就能完成的快速任务，也有需要半小时的深度调研。我慢慢摸索出规律：早上七点前和晚上十点后，高报酬的任务会多一些；周末的时候，品牌问卷类的任务比较集中。我开始像规划行车路线一样规划这些碎片时间——机场排队时做需要专注的问卷，红绿灯间隙处理简单的点击任务。

第一个星期结束，我提现了86.5元。钱不多，但提现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，第二天就到账了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发现自己在做这些任务时，脑子在转动。那些关于消费习惯、出行方式、科技产品的问题，让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这座每天穿梭的城市。我注意到年轻人更喜欢用哪些APP叫车，观察到哪个商圈的人流量在变化，甚至开始思考为什么某些品牌的广告总出现在特定区域。

一个月后，我的账户里攒了621元。距离4800元还有很大差距，但至少已经是个开始。更让我没想到的是，儿子发现我在用手机做任务后，居然很感兴趣。有次他看着我给一款教育类APP写体验报告，突然说：“爸，这个APP我们数学老师推荐过，但它是收费的。”那一刻，我意识到自己不仅在赚补习班的钱，还在了解儿子学习的世界。

现在我还是每天开十二个小时车，但等客的时间不再只是刷短视频和打瞌睡。手机里那个蓝色图标的应用，成了我的“第二档”——不是换挡加速，而是换一种方式前进。有时候做完一个关于家庭教育问卷，我会想，那些设计这些问题的人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，在为自己的孩子寻找更好的可能？

钱依然不够。补习班的费用还差一大截，但我已经不那么焦虑了。因为我发现，在努力的过程中，我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时间、自己的观察力，甚至重新认识了和儿子的关系。他开始和我讨论哪些学习APP好用，而我也能说出些门道——不是因为我是专家，而是因为我真的去了解过。

这个世界变化太快，就像我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。但有些东西没变——父亲想为孩子多做点什么的愿望，普通人用双手一点点攒出希望的耐心。方向盘握了十五年，我学会最重要的一件事是：只要还在路上，就总能到达某个地方，也许不是最初想去的那里，但一定是值得停留的风景。

> 企鹅互助下载地址：[https://eaqu.cn](https://eaqu.cn)

如果你也在寻找方向，不妨试试看。不是因为它能立刻改变什么，而是因为它让你相信，即使是最普通的日子，也藏着向前挪动的可能。就像开车时遇到拥堵，换条路不一定更快，但至少你在尝试——而尝试本身，就是打破困局的第一步。